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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开服:我能重置属性

第八章 点数够了,手还不够

第 8 / 100 章 · 约 2,176 字

回炉的一刻钟里,周衡把下午要做的事又想了一遍。

右手还不能使劲,夜里也不接活。孟承义的船明天才能修好,大闸也要到明天傍晚才开。他现在不必掌舵,不必下水,更不用替谁跟人动刀。

正好拿来试试。

6点,全放力量。

他坐在客店后院,背靠枣树。身边的矮凳上摆着新买的短棍,邵安在屋里抄水路,贺有年出去买酒,还没回来。

静息结束时,肩背稍稍绷紧。

周衡没有立刻站,先抬了抬左臂。

那股熟悉的力气回来得很明显,比在码头扛豆子时还强。

力量12。

体魄6,身法5,心神5。

分出去的6点又聚到了一处。

听潮息却变灰了。

【当前身体不满足运功条件。】

周衡对此并不意外。他试着在心里将行功路线走了一遍,每个转折仍记得,可真要提起那口气,身体便跟不上。

他没强行试。

气血还有12,暂时用不了而已。

明日换回来,功夫仍是他的。

他站起身,拿起那根短棍。

果然轻了。

刚买回来时还有点坠手,如今单手平伸,手腕也能稳住。他往左右轻轻转了两下,听见棍端擦过衣襟的声音,胸中不由得生出些快意。

六十文的东西,这回拿着像样了。

周衡把棍头往前一送,再往回收。

送出去很快。

收回来,棍端却撞上矮凳边缘,磕出一声脆响。

他低头一看,凳角掉了一小片漆。

周衡默默把凳子往旁边挪远。

邵安从窗里探出头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地方窄。”

邵安看了看空荡荡的半边院子,没说话。

周衡举起棍,又试了一次。这回慢了许多,可落到原先想停的位置时,仍旧越过去半尺。

他原本想用拇指压住棍身,往回扣住,手指根却被一股劲反扯了一下。

一阵发酸。

周衡立刻松力,棍端落地。

他转了转拇指,确认没扭伤,脸上那点笑也收了。

握得住,停不住。

刚才要真拿这根棍与人动手,对方只要在他收力前贴进来,这条左臂也得遭殃。

邵安已经从屋里出来。

“是不是太沉了?”

“现在不沉。”

“那怎么……”

周衡自己也在想。

手上多出的力气没错,可脚下没昨天灵便,心思也不如练功那一副配置清楚。最要紧的是,他仍照着原来的轻重去使,送出去时以为只送到这里,棍头却已经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
换了身板,就得重新认。

他把短棍交给邵安。

“替我拿一会儿。”

随后进屋,拿了两条旧布,一条铺在地上,一条挂到树枝上。

地上的布是脚下不越的地方,树上的布是棍端该停的位置。

周衡站好,只做最慢的一送一收。

棍头碰到布,便停。

起初连着几回都将布打得飞起,后来改成离布半寸停住。再过几回,才敢让棍头擦过去,碰一下就回来。

邵安看了片刻,也找了根细树枝,站到旁边照做。

两人没有说话。

院子里一会儿响一声,有时是铁箍碰树,有时是鞋底擦过泥地。周衡额头的汗慢慢多了,呼吸也比预想中更急。

不用烧气血,仍会累。

体魄少了1点,这笔账没有消失。

他练到手指微微发颤便停,坐下歇一会儿,再起来试。右臂一直收着,不肯让它碰到树干。

贺有年提酒回来时,正看见他把棍端停在布前。

老头站了一会儿,没出声打断。

等周衡把棍放下,他才指了指矮凳。

“先拿它试的?”

周衡顺着看过去。

掉漆的地方明晃晃地朝着门口。

“手没收住。”

“凳子比你的手便宜。”

贺有年把酒放下,从他手里接过棍,往前轻轻递出去,再收回来。

他没用多快,却在半途停过一次,又继续向前。

“总得给自己留个能停的地方。拿长杆跟拿短棍不一样,握前头跟握后头,也不一样。一天想全练明白,难。”

周衡接过,试着换了一处握位。

棍端稳了些,伸出去的距离也短了。

他眼睛一亮,又重新在地上画了一个落脚的记号。

这回贺有年没继续教,坐到一旁慢慢喝酒。

等太阳移到墙头,周衡才将木棍收起。

【短棍收放练习,经验增加14。】

146。

他揉了揉掌心,手指根那点酸意已经缓了。

没有一换属性就变成高手,倒也没白换。

现在他知道,若明天要用这一身力气去撑船,今天至少得先把收杆练好。到了水上再试,掉的就未必只是凳子上的漆。

晚些时候,孟承义叫人带话,说要去修船滩再看一回,让他们愿意的话也过去坐坐。

周衡把药和布带上,准备回来顺路找大夫换药。

临出门,他找到客店掌柜,指了指凳角。

“我练东西碰的,掉了点漆。”

掌柜翻过来看了一眼,笑着把凳子放回去。

“脚没断就成。往后拿到院子中间去,别再碰我的花盆。”

周衡谢过,与邵安一道出了门。

修船滩快收工了。

他们租的那条船已经换上新板,旁边拆下来的旧木放了一堆。梁月生在检查接缝,学徒抱着几根短木方,正往棚里送。

周衡放下棍,过去问哪几根要搬。

梁月生抬头,看见他右臂还裹着布,立即道,“别碰长料。手空着也不是非得干活。”

“短的,左手拿得住。”

她看了一眼他选的木方。

都不长,最重的也不过一只盛满水的木桶上下。

“那就这些。送到棚口即可,别往里叠。”

周衡提起两根,手上只觉微沉。

他没有急走,先试了试负担,再迈出去。

木方落地时,他照刚才收棍的法子,将手上的力慢慢卸掉,没有任它砸下去。

再提,再送。

几趟下来,学徒原本得来回跑的那一小堆就清了。

【协助收整船料,经验增加18。】

164。

周衡抹了把汗,朝自己左手看了一眼。

这副配置拿来干短促的重活,确实合用。

可要撑整整一夜,还是得留体魄,还得有那口能帮着稳住发力的气。光看力量一样的12点,里头差得远了。

梁月生走过来,先看木料,再看他。

“早上还没这么轻便。”

“调了调。”周衡道。

梁月生朝他手上的茧看了几眼。

“力气有了,别拿指头硬扛。你那只手还得吃饭。”

周衡点头。

她没有追着问,转身去找孟承义,将明天要结的尾款与船上新查过的位置说清楚。

周衡站在棚外听了一会儿。

八百六十文,仍旧这个价。

明日试水,没有别的毛病,孟承义再付五百六十文,租来的船便算能交还了。

今晚这顿饭,也是孟承义请。

周衡顺路换过药,回到客店时,桌上已经摆了菜。他右臂恢复得还算好,大夫只让他继续歇着,并没再收看伤的钱。

他把棍放到门边,先坐下喝水。

身上的钱一文没少,经验倒多了32。

慢是慢些,至少不必一边挨刀一边挣。

周衡将最后那口水喝完,正想问邵安水路抄好了没有,客店掌柜领了两个人进来。

前头那个,正是昨天在码头见过的马管事。后面那人进门先摘了帽子,站在门边,没有急着坐下。

周衡记得他那只窄木匣。

这回他没夹木匣,手里提着一个布包,进门先朝孟承义拱手。

“孟东家,找了您半日。”

孟承义放下筷子。

“货已经卖了,你还找我做什么?”

马管事把布包放到桌边,解开。

几串铜钱,排得整整齐齐。

“八百六十文。您修船这笔钱,我们认。”

周衡靠在椅背上,没有伸手。

马管事看了他一眼,又将布包往孟承义面前推了推。

“不过葛成那件事,还想请几位听个人说两句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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